宋羽则目瞪口呆,长久的呆滞过后,她像疯了一样往外冲。
裴远死死抱住宋羽,他从没见她如此失态。怀里的女孩泪流满面,真比用刀挖他的心还难过。
“羽羽,振作,振作。”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一遍一遍亲吻她冰凉颤抖的嘴唇。
大概是怕沾到地面的污水,女人踮着脚尖走路,与此同时,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下,两个穿着宋家军制服的工作人员熟练的伺候女人上车。
奢华的轿车与破败肮脏的f区格格不入,周围的人却像瞎子一样熟视无睹。看来,这个女人权势滔天,无人敢惹。
汽车尾灯闪了几下,污水四溅,很快消失不见。
庞霖阴鸷地推开身边的女人,插着腰喘了几口粗气,又恶狠狠地朝汽车离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开。
原来,他盯的是这个女人的梢。
裴远抱紧宋羽没有动作,又过了一会,只见那个曾卖力叫床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和不远处的男人一触即离,就快步朝和庞霖相反的方向离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裴远早在第一时间就敏锐地感觉到还有一拨人在跟踪庞霖,果然,被他发现了猫腻。
还是老熟人。
那个和站街女视线接触的男人,就是赵文博。
虽然做了简单的伪装,裴远还是一眼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