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闹来闹去,苦的还是底层老百姓。
宋羽好不容易挤过慌乱的人群,自己的小隔间就在眼前,她居然生出类似“回家”的幸福感。可见,人没个安稳的落脚点就像无依无靠的浮萍。
“绾绾,做婶婶的求你,帮帮惜惜吧,呜呜呜。我只有惜惜一个孩子,她被针扎破皮我都要心疼大半天,她被带进研究所能有什么好结下场,求你了。”
小隔间门口围了不少人,华国人骨子里疯狂热爱着八卦。
宋羽扶额,感慨自已怎么尽遇到些狗屁倒灶的烂事?
“婶婶,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林绾,真正的林绾在三年前已经死了。”林绾的声音粗听起来古井无波,宋羽却敏锐地觉察到她话里的绝望与恨意。
看来,当年林绾投河自尽另有隐情。
宋羽不由瞟了眼身侧的陈海,他对林绾母女颇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就怕得知真相会伤心——什么温柔贤淑的妈妈,什么乖巧懂事的女儿,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
陈海摇摇头,“没事。”
宋羽别过头,不再多问。
“绾绾,婶婶知道你还在怨恨林家,但惜惜是无辜的,你帮帮她好不好?”这位林婶婶怕是病急乱投医,找林绾能抵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