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眼前的一片白茫茫,感受着脚底踩到雪地的奇妙,沐时鸣的凤眸闪着亮晶晶的光。
这场雪的到来,无疑是及时的,一下冲淡了他这些天被禁的不快。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奔跑撒欢,和秦坤打雪仗,堆雪人,玩遍了课本中记载得所有能玩雪的方式。
他的快乐一下带动整个上将府邸,顿时上将府邸被喜气笼罩。
秦坤既想让他玩尽兴,又怕他着凉,还担心他跑得太快摔着,一直跟在他身后护着。
就这样陪着他在雪地玩了近两个小时,秦坤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屋。
浴缸里的洗澡水早已准备好,一进卧室,秦坤二话不说,扒光两人的衣服,抱着沐时鸣进了浴缸,一起泡澡。
在雪地玩耍时不觉得冷,如今躺到温热的水里,沐时鸣才觉得通身的寒气被热水逼走的爽快。
他躺在秦坤怀里,后背贴在胸膛上,被热水泡得舒服,眯着眼长长呼出口气,嘴角还挂着愉悦的笑。
秦坤自上而下盯着自已怀中的沐时鸣。
沐时鸣的皮肤本就白皙如玉,在水中更显水灵温润,在浴室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光晕。
圣洁又诱人。
秦坤的目光顺着他绯红的脸庞一路而下,从下巴到锁骨,再到水面若隐若现的那两抹诱人。
顿时,呼吸紧起来。
他的吻落到沐时鸣修长的脖颈上,声音低沉,“宝贝,日子到了。”
沐时鸣被他吻得本能向后仰着头,轻哼一声,“嗯……什么日子到了?”
秦坤对沐时鸣的不上心有点不满,吻一下转移到沐时鸣的腺体上,激得沐时鸣哼叫出声:
“啊!秦坤,我警告你,别再乱动我的腺体,明明知道自已不行,还这样撩拨我,你这样做真得很可恶!”
秦坤的吻骤然加重,声音透着咬牙切齿,“今晚老子就让你知道到底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