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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时鸣惊道:“你是说上将自分化后,一直是通过向腺体注射抑制剂的方式度过易感期?”

“什么?!”易牧野也惊呼出声。

他是信息素专家,比谁都清楚,一个alpha一生使用一次这样的方式度过易感期,已是鼓足极大勇气。

就算如此,或许得需要一生的时间去消除因此留下的心理阴影。

可见这种方式有多痛苦。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极少有人愿意选择这种方式。

林医生瞧着他俩,郑重点头,道:

“我进入军队当军医时,上将刚满20岁,那时的他已经在军营奋战了四年。”

“进入军队后,第一次遇到上将的易感期,我就被震撼到了。”

“你们能体会将抑制剂针管直接扎入一个20岁少年的腺体,而他却一声不吭的感受吗?”

“后来,我一了解,原来从上将入伍开始,他的每次易感期都是这样度过的。”

“在紧张的战时状态,根本就容不得他花更多的时间去慢慢度过易感期。”

简单一句话总结,这些年,秦坤已对易感期的极限疼痛习以为常。

不用林医生再说下去,易牧野就知道秦坤会出现这种心理障碍的原因。

自从和沐时鸣在一起后,秦坤再没出现过易感期,已经近半年没受过从腺体注射抑制剂的痛苦。

结果,因为沐振手术所需再次让他尝到了久违的疼痛,从而激发了他内心害怕失去沐时鸣的恐惧之心。

一直吃苦的人,一旦尝到哪怕丁点儿生活的甜头,便再也不想放手,只想紧紧抓住,再不愿回到以前无尽的痛苦之中。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太害怕失去沐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