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个人包括他,也包括秦坤。
相对于结束20年的战争之机,当时他和秦坤的意愿并不重要。
秦坤一眼就瞧出他心中的苦涩和无奈,慢慢站起身,拉过另外一个椅子坐他对面,将椅子调至最低,抬起他的下巴,与他平视:
“但,鸣鸣,现在战争结束了,星际重归文明,百废待兴,军权不能再一家独大下去,否则,它将成为另一种暴力,你说得没错,是该把军权关到笼子。”
沐时鸣猛然抬眸,“你说什么?!”
秦坤盯着他漂亮的凤眸,忽然亲了一下他的唇,眼神平静而温柔:
“我很清楚自已在说什么,鸣鸣,把我关到笼子里吧,我愿意被你关到法律的笼子里。”
沐时鸣忽然脸一红,“你……好好说话。”
秦坤一脸无辜,“我哪有没好好说话?这不是你演讲稿里的内容吗?”
沐时鸣脸红着争辩,“我说得是把无限扩大的军权关到法律的笼子里,可不是你。”
秦坤的双眼狡黠一闪,“哦,那我理解错了,我家鸣鸣还是心疼我的,舍不得把我关笼子里。”
沐时鸣恼了,瞪秦坤一眼,打掉他擒住他下巴的手。
秦坤眼底含笑,又拉住他的手,表情郑重:
“鸣鸣,外界都说我嗜血成性,可是从军十七年,我比谁都厌恶战争,也比任何一个民众渴望和平。”
沐时鸣与他对视着,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和他在一起半年,沐时鸣从没动过要了解他的心思。
在沐时鸣看来,他言语粗俗,行事无理,于自已而言,除了和他上床,其他方面根本没什么共同语言。
被迫和他结婚后,虽说他对自已并不坏,可这一切都是基于自已是级oga,并不基于其他方面。
如今看来,是他先入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