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沐时鸣就回自已的卧室了。

秦坤一直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便被他挡住。

两人相对而立,一里一外对视几秒后,沐时鸣垂眸扭头,毅然关住了门。

秦坤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手抬起又放下。

反反复复。

他没听到沐时鸣反锁门的声音,在矛盾中,却始终不敢碰门把手。

挺直身板在门口站了许久,抬手摘掉自已的军帽,乱揉几把自已浓密的短发,眼底透出少见的无奈。

和无助。

无从下手。

轻叹口气,秦坤慢慢转过身,缓缓下了楼,回到一楼卧室。

明明整栋楼都用同一套暖气系统,为什么偏他这里如此冷冰冰?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

为什么上面听不到一点动静?

自已的oga这么早就睡了吗?

他其实想让人查一下自已走后,沐时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

可是,莫名地,他开始顾虑重重。

他怎么哄怎么问,沐时鸣都不愿告诉他,摆明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

以前,他能做出不经他同意的事。

如今,却畏手畏脚。

沐时鸣对他的信任几近崩塌,他不敢有一丝轻举妄动。

接下来只剩沉默。

没有尽头的沉默。

似乎沉默才是两人最安全的语言。

打破沉默的是沐时鸣。

看到他打过来的电话,秦坤眼睛一亮,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