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又锁门不让我进屋？”

冯成修抿下嘴，“上将，我能说实话吗？”

秦坤：“说，我就要听实话。”

冯成修轻叹口气，面色一郑：

“夫人只是心中不甘，而你，是他不甘的根源。”

“上将，我提醒您一句，以后您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一切，其实都源自这点。”

“您早点休息，我先退下了。”

冯成修走了。

秦坤坐在沙发上，久久未动。

直到听到楼上有走动的声音，他的头才动了动，抬头瞧向天花板。

他的oga把他赶出屋，却和他一样，几近凌晨时分还没睡。

秦坤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直到彻底听不到一丝声音，才起身去洗澡。

楼上的沐时鸣也很烦躁。

实际上和他爸通完电话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以前他爸告诉过他，等他和秦坤的信息素阈值恢复正常后，两人高质量高频率的信息素交换虽不必多多益善，却需适可而止。

当时他问他爸什么是适可而止。

他爸的原话是，“就是不用到多多益善的程度。”

他原本以为半个月一次就行。

毕竟林医生也说了，他可以根据自已的需求决定。

他觉得自已半个月一次完全足够。

昨晚易牧野告诉他有离开秦坤的办法，当时他情绪激动，也没来得及细说。

今晚两人再一细聊，他爸明确告诉他，目前基于研究需要，所谓适可而止，至少一周两到三次。

这样所得数据才具有稳定性和常态化。

次数太多或太少所得数值不利于研究工作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