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些顽固不化的主战派残余。

一整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等忙完,秦坤回到上将府邸已近晚上十一点。

回到家,习惯性地去推他和沐时鸣卧室的门,发现门又被反锁时,他一下又想起早上的事。

听到动静,冯成修小跑着上楼,眨下眼睛,说:

“上将,夫人怕是已经睡下了。”

“您的东西夫人已吩咐我搬到一楼向阳的那间卧室了,就在这间卧室下面,要不您今晚先到那睡?”

秦坤咬咬牙,望向冯成修,压低声没好气地说:

“夫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啊?我的话也没见你这么听过。”

“再说,他让你搬你就搬啊,你就不知道替我劝劝他!”

冯成修努了努嘴,不急不躁道:

“是您说的,夫人进门后,我只负责照顾好夫人,凡事只听夫人的,把夫人放在第一位,连您也得靠后。”

“今天的事,我就是按您的指示做的,您觉得我哪里做错了?”

秦坤:“我!你……”

嘶!

这他娘的,如今一回家,谁都能怼到他哑口无言。

“行行行,你哪里都没错,这没你事了,去忙你的吧。”秦坤没好气道。

冯成修站那没动,看着他欲言又止。

秦坤瞧瞧紧闭的卧室门,又看看像木桩一样站着的冯成修,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担心什么。

在门口悻悻僵了一会,锁着眉头转过身,秦坤冲冯成修无奈又不耐烦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