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镜头下的沐时鸣,嘴唇抿成一字型,眉心拧成小疙瘩,抓着躺椅扶手的手指骨节清晰,还泛着白。

他,很痛苦。

秦坤抓手机的手指骨节也泛起白。

自已怎么就这么迟钝?

这么多天,竟然没发现沐时鸣的不舒服,也从没想到过这方面。

冯成修告诉他,五月份在星际大厦的时候,沐时鸣就出现过这个问题。

他仔细一想,忽然就明白了,那天在浴室,他为什么没戴防标颈环,怕也是这个原因。

这些天,他和沐时鸣形影不离,为防止被标记,沐时鸣不得不白天和晚上都戴颈环。

期间,也只能在两人短暂分开的时间,趁机摘掉颈环透气恢复。

有时也涂些药膏。

可是,这些零碎的时间显然不够。

长期积累下来,就恶化成现在这样。

一个管家都比他了解自已oga的情况,而他作为沐时鸣的alpha,却什么也不知道。

秦坤没想到,自已的oga每天竟在承受这样的痛苦。

冯成修说的没错,沐时鸣这病,根在自已。

要是早上自已硬闯进卧室,沐时鸣看到他,肯定不顾这病,吓得马上又戴上防标颈环。

如此一来,他这病还真治不下去。

秦坤不止一次在沐时鸣面前说过,只要他不同意,就算他不戴防标颈环,秦坤也不会强行标记他的。

但因为自已出尔反尔,强娶了他,现在秦坤说什么,他都不信。

所以,他才如此小心,不给自已留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