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开口就和秦坤谈隐婚的事,成功的概率极低。
而他想确保成功,不想失败。
所以,得提点他必然会拒绝的要求,好为谈隐婚之事做好铺垫。
分房而睡和不让秦坤碰他这种要求,不用想,秦坤都不同意。
秦坤逼他嫁给他,不就图他是级oga?
瞧,刚才都如他所料了。
所谓有在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秦坤已经连着拒绝他,如今他再提隐婚要求,要是秦坤再说不,就太欺负人了。
真要如此,沐时鸣就算借机发飙,也合情合理。
如此一来,只要他咬住不松口,坚持闹到底,隐婚的目的就能达到。
听到他的话,秦坤的胸膛莫名剧烈起伏着。
他脸色紧绷,目光阴戾,一直盯着沐时鸣,沉默不语。
沐时鸣与他对视着,纵然心里在打鼓,对外眼神却很坚定。
瞧着秦坤的目光,他没有任何躲闪和退缩。
沐时鸣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秦坤自已的坚持和态度。
过了好大一会,秦坤起伏的胸膛平息下来。
忽然,他收回放在沐时鸣身上的目光,轻哼一声,转头瞧眼车窗外,干脆一声:
“好,我答应你,三年,隐婚。”
说着,他果断开门下车,冲沐时鸣道:
“下车,去结婚。”
沐时鸣面色平静,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