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游鱼原本在的位置上变成一团虚无,江镜衍突然感受到强烈的慌张和危机感。
江镜衍猛地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绿光、喧闹的机器滴滴声、还有男男女女的嘈杂声围绕着他。
身体很疼,梦里的知觉竟然直接传到了现实里。
他很冷,身体温度似乎在迅速流失,皮肉之上,冰冷的器械在来回穿梭。
“麻醉师!麻醉师!病人术中将醒!”
“血压降下来了!”
“再观察,平稳后缝合。”
江镜衍是急性血管破裂送进手术室抢救的,任谁也没有预料到昏迷这么久的人会突然情绪波动异常,身体数值紊乱,进而大出血。
还好手术成功,江镜衍被推回了病房。
江母在床边泣不成声,不明白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儿子遭受这一切。
赵警官来了一趟,看到江镜衍苍白的面色欲言又止,最后嘱咐值班警员几句就离开了。
深夜,江镜衍醒了过来。
他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才确认自己没死。
他垂眸,看见江父江母依偎在沙发上,两人的脸色都很憔悴,尤其母亲,眼睛周围都是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