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鱼一股脑地吼出来后,偏开了头。
其实这都不是真心话,他也知道这些话很打击人。
他突然庆幸现在是背对着江镜衍的,可以不用去看他的眼睛,自己也就不会因为不忍而露出破绽。
耳边一度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叶游鱼也难受得紧,他突然很明白万顷独自决定赴死时的感受了。
江镜衍声音里充斥了压抑和威慑,他说:“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么?”
叶游鱼:“难道我说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不够,我不相信。”
江镜衍手上突然动作了起来,他急躁地撕扯着叶游鱼的衬衫和裤子,迫切地想通过亲密结合来填补心里的虚无和恐慌感。
“不要!”
叶游鱼奋力去捉他的手,去抢救自己的衣服,他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和江镜衍发生关系,理智和感性上都抗拒。
可江镜衍却趁机把他的双手用皮带捆住——锁链需要解锁,费时间。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烧灼着他的后背。
他看到江镜衍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袋tao,叶游鱼心里彻底沉到谷底,他突然大幅度地挣扎,声音近乎哭喊:“江镜衍,你现在这样和虐待我的叶栖风有什么区别!”
撕扯塑料包装袋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游鱼将脑袋埋在松软的被子里,已经分不清为什么难受了。
他痛苦自己伤害欺骗江镜衍,也痛苦江镜衍也开始不尊重他,凌辱他。
此时哪个方面的痛苦程度更据上风,他不知道。
“叶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