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鱼替雷布尔尴尬地脚趾扣地。他没想到江镜衍随口一说结婚,雷布尔真去当司仪了。
他抬脚想去把雷布尔救下来,肩胛处倏地有热源贴上来,江镜衍出现在了他身边,并且十分张扬地握住他手。
“江镜衍你干嘛?这个时候要避嫌的!”
“避什么嫌,雷布尔祝福都送出去了,总不能让他收回吧?”
“?”
江镜衍拉着叶游鱼往舞台中央走去,雷布尔热泪盈眶地迎上去,把话筒交接给他:“起码三个项目。”
起码要和他合作三个项目,才能还这次人情。
江镜衍:“成交,谢了。”
雷布尔拍拍江镜衍:“江,加油!”说完还向叶游鱼眨了下眼睛。
叶游鱼:……有种被人强行套上喜服抬上花轿的感jio。
台中央,江镜衍举起话筒,众人翘首以盼。不过他们盼的是笑话,是饭后谈资。
江镜衍突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叶栖风和叶行舟先生如今放出这两段视频的用意,也许是想毁了我的声誉,也许正如雷布尔所言,是为了替我公开,如果是后者,我很感谢。”
叶游鱼:“江镜衍你……”
江镜衍攥了攥叶游鱼的手,继续道:“我与叶栖风的婚约的确因为我们两个人的作为变得四分五裂,无法继续。不过就算没有我如今的爱人,我也总不能和一个杀人犯结婚吧。”
“你说呢,叶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