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能为江镜衍弥补些东西了。
怀着这种心情,叶游鱼不免有些迫不及待,已经等不及到家再行动了。
叶游鱼这话,不知情的人听起来会觉得露骨得很,江镜衍心有灵犀地与后视镜里司机微妙的眼神撞上。
“你做什么呀,不用忍耐的,和我客气什么。”
见江镜衍没动静,叶游鱼再次热情邀请,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江镜衍收回视线,尴尬地轻咳两声,他道:“叶游鱼,其实我没…”顿了一下,他把到嘴边的“事”字收了回来,改为道:“我们回去再做吧。”
叶游鱼:“啊?”
司机:“。”
车厢里更安静了。
叶游鱼朴实地说:“车程足足有二十分钟呢,现在做,到家之前说不定就好了!”
“欸你别怕我累着,我精力都恢复好了,时刻准备着!”
叶游鱼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
江镜衍:“……”
越来越奇怪了。
然而叶“治疗师”等不及了,江镜衍被强行按头,脸朝下埋在叶游鱼腿缝上,“你不用动,我来动就好了。”叶游鱼贴心道。
随后,他手心向下,轻柔地放在江镜衍背上,规律缓慢地从上往下抚摸着。
叶游鱼:“我轻点,如果疼你就和我说。”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反而让江镜衍的伤痛感加剧。
江镜衍脸贴着叶游鱼的大腿肉,整个脖子都红了。
明明之前只是说来安慰叶游鱼的话,此刻竟成了真,背脊处,一股莫名而来的苏爽感的确压制了部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