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涵听到这问话,浑身汗毛都乍起来了!

萧昙那为大爷?手段太狠了!

手拿两支三棱刺,刺穿了所有海盗的四肢。

眼下,正给海盗们“论功行赏”呢。

罪过大些者,掰断一条腿。

罪过一般者,掰断一条胳膊。

罪过小点者,掰断一根手指。

还想反抗者,挑断手脚筋。

鲜血染红了地毯。

但这些话,杜涵不敢说!

他也怕自己“玩忽职守”!再被那位大佬论罪。

杜涵斟酌了一下措辞,收了收自己吓炸毛的心。

撇嘴不屑道:“还……还行吧!他是不让我跟着去揍那帮海盗!我要去了,一样可以撂倒一群人!”

“他已经撂倒一群人了?”

楚逸尘阅读理解满分!非常会抓语句重点。

杜涵又扒着门窗,崇拜地向着隔壁望了望。

“啧!你们家那哥们太凶猛了!都是一招制敌。啧啧啧!就你这苗条身板,你俩在一起时,也不怕被他拆了?”

楚逸尘闻言,轻咳一声。

也凑上前,趴在门窗上向隔壁望去。

只见隔壁宴会厅内。

萧昙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手里晃悠着一根三棱刺,好像拿着根指挥棒,在舞台上来回溜达着。

嘴里好像还在念念叨叨,给台下一片听众吩咐着什么。

台下跪了一片乖顺的海盗。

一把鼻涕一把泪,对着萧昙俯身叩拜着。

也不知道都是哪里来的血,将宴会厅的地毯,染红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