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指前面,“那间小室里,陛下在里面等着殿下。”
贺初对亲卫道:“你护着阿芙,我去去就来。”
小室里,贺初行了臣子之礼,开门见山,“陛下是来拦我的?”
混不吝阿姐是拦不住的。她和崔彻远离朝堂,隐居清宁,从来不问世事。但贺初手上有两支亲卫,其中一支是阿耶给她的奇兵,至今不知底细。真惹恼了混不吝,在安都搅个天翻地覆,也不好收场。
贺龄笑笑,“说来有趣。阿姐每次劫人,吾都在场。第一次在陈国公府,第二次在杏子坞,这一次是大理寺,劫的是吾的结发妻子。”
贺初忍不住道:“亏陛下还知道阿芙是结发妻子,陛下有一宫的妃嫔,皆是陛下登基之后,才对你深情不移的。可阿芙是早在陛下还是皇子,且还是一位继位不被看好的皇子时,就对你一往情深。这其中没有区别吗?王云骓尸骨未寒,陛下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对阿芙动手,讨好新人吗?”
贺龄叹了口气,“你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约定?”
“我对她有一诺,若有一日,她不再喜欢陛下了,我就带她走,还她自由。”
“也就是说,”贺龄喃喃道:“她真得不再喜欢吾了。”
贺初见他失望的样子,嗤地一笑,“反正陛下从未在意过她,王云骓战死,阿芙已是废后,王氏元气大伤,影响不到陛下,不如放她走吧。陛下登基之初,王氏襄助过你。陛下未被立为太子之前,崔南雪也替你做了隐瞒。就当还我们一个人情吧。”
贺龄不解道:“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