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彻一把攥住她胳膊,她被向后拖行了几步,身子有点趔趄。站稳后,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手,怒意一触即发。
有随时被她一掌拍死的危险,崔彻识趣地松了几许,似有若无地握着。
从他的角度看,她微微低首,他只能看到她长长的、恹恹的睫羽,让他想起就在这座石洞里,他把她抵在石壁上,向她索吻,她软在他怀里,便是这般娇懒无力的睫羽。
“我每日送到闲止斋的花,看到了?”
他有话要说,贺初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呢。早知道是问花的事,不如先一掌拍死他。
“看到了。”
“喜欢吗?”
“不喜欢。”
她顿了一顿,“只是迭湘每日兴冲冲地送来,我不忍拂了她的好意、让她扔掉。”
崔彻不禁松了手,有些黯然,“就这么讨厌我?”
“钟爱的花,应该送给钟爱的人,比如裴娘子。”贺初目无表情道。
“我以为,杏子坞的茶花林,我表达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