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她的手,喂入她口中,“并无玄妙,你以后就知道了。”
药丸渐渐消融,升腾出一股子热气,果然抚平了她的痛楚。
她起身,背对着他,穿好抹胸。
崔彻喉结滚动,沉声问:“为什么这上面绣的是猛兽?”
“辟邪的。”
他低低问:“王云骓有没有说,万一你熬不住药性,可以去找他。”
“那是我跟他的事。”她想找件衣裳披在身上,他却抢先拿了件自己的外袍,裹住两人,随后便扯下她的抹胸。
他眼中敛着春水,注视着她,“我就是阿九的邪,阿九辟得了吗?”
贺初想,如果没有茶花林那一幕,他们现在该有多好。她回视他,“过了今夜,必然能。”
他还有时间,崔彻心领神会,抱着她上了榻,一边贪婪地品她,一边道:“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贺初一阵迷茫,此时此刻,她把他当什么呢?他们将不再是同行者、恋人。她只是在享受、也给予他陌路之前的床笫之欢。
“不是说有三个问题要问吗?第三个问题呢?”
“不问了。”她道。他诡计多端,又善于砌词狡辩,问了也是白问。
崔彻欲意渐浓,语气却凉薄,“是谁答应等我,却又不信我?”
贺初不语,看着屋顶的雕梁。这一次,她不像第一次那么艰难。他们很快水乳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