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算越界了吗? 她说过,要么他就是她一个人的,要么他就跟她毫无关系。
他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
贺初却将头一偏。
他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却道:“不可言说,你还让人怎么说。你和王云骓不是都看到了吗?”
贺初怒极反笑,面前的这个人狡猾得似全身抹了油,“你这么说,我就当你亲口承认了。”
崔彻悻悻哼一声,“我承认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欲加之罪,贺初气得直想吐血,“真难得,至少你没说我无理取闹。”
崔彻本想说,其实也有点无理取闹,见她满腔悲愤,又咽了回去,“王熊给你出了什么馊主意?”
贺初不得不叹服,面前这个人多智近妖。
她从玉带里,取出半丸药。
崔彻心碎地看着她,上一次,她藏在里面的是他的家书。他脱了她的履,又脱了她的罗袜,却没想到,那封信藏在她的蹀躞带中。
她的蹀躞带里,有一块玉牌是空心的,可那日他摸索很久,也没找到到底是哪块。后来,他把她放在书案上,光线投在她半张脸上,一边瓷白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粉。另一边暗在影里,如玉生晕。她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喘息着,微微浮沉。 再回想起那一幕,他还是止不住地脸热心跳。
“王云骓说,它药力发作的时候,会让人感到啮心噬骨,如果我能独自熬过去,就能尽快放下你。”
崔彻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气味倒是好闻,是什么?”
“只是一种极端的法子。只要此后我一想起那种啮心噬骨的感觉,忘掉你就会容易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