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熊会这么说,她以为王熊会说,她和崔彻之间,是她的一场自作多情。
“青梅竹马与后来居上,他只是两个都想要。如果他不能放弃裴青瑶,你又不可能成为他的平妻,更不可能是妾室。你怎么办?”
贺初蓦然一笑,“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难道你以为,他不要我,我还会要他?别说平妻了,就算是正室,那也要我中意的人才行。崔南雪虽是我钟意的人,也是我老师,可他如果欺我、辱我、叛我,我也未必那么好惹。这么说,你满意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不得不说,他气消了大半,“那我们的茶还有必要斗吗?”
“照斗不误。”
风,吹不进她的心,吹不散她的委屈,又吹到王熊这里。停了半晌,他忽然道:“阿宝,嫁给我吧。”
这是他心底的话,可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她,他说得诚惶诚恐,无比艰难,“我会好好待你,绝不让你伤心。”
贺初一怔,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样的话。第一次在黄花林,他说,对她相见倾心,想求娶她,她丢了沾着他鲜血的狗尾巴草,用芙蓉剑闪他的眼,还对他说,把它当镜子,好好照一照。娶她,想得美!
那时,她还只是崔彻的学生,左一声老师右一声老师地唤着崔彻,纵然浑然不觉地喜爱他,却从无非分之想。那时,她过得多快意、多潇洒。
她不知不觉缓和了语气,“王云骓,你别再浪费时间了。从前你过得有多孟浪,不如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