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初反应过来,脸都红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丑事。”
王熊在风中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偏要说,只对你说。”
贺初:“……”
“农仓里,我当时正抱着一个娘子欢好。那个娘子知道我回了安都,又打听到我当日在马场,便赏了马场的人千金,在那间农仓里等着我。后来,你说我身上有股香味,就是她的。”
贺初又羞又气,不知他又发什么疯,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只得强装镇定地揶揄道:“唔,真阔绰,春宵一刻,果然值上千金。”
王熊:“……”
他笑问:“你有没有听人说过,我对娘子老辣得很?你有没有被人提醒,要离我远一点?
贺初点头:“听过,可你也听过我的名声吧?跟我相亲的郎君,吞金的吞金,逃亡的逃亡,非死即伤。”
“那日回到家中,洗了两遍澡,才洗尽香味。我自问不好女色,只是来者不拒罢了。”
贺初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不信?自那日起,那些意外的刺激和欢愉,忽然就变得索然无味,我没有再沾染。当日我穿出去的那件衣袍,也让人烧掉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