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还没离开安都的时候,破天荒地看上了一位娘子,本来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谁知那娘子言而无信,中途反悔了。”崔恕义正言辞地问:“你知道是哪家娘子吗?”
屋外的鸣蝉仿佛抖了两抖,连叫声一度都扭曲了。
崔彻连忙摇头,“不知道。而且,这也不算言而无信。如果觉得两个人不太契合,总不能一味将就,继续谈婚论嫁吧?那岂不是害人害己。”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一旦确定,落子无悔。那娘子一定是个轻浮荒唐的性子,见顾家富可敌国,色清又是探花郎,相貌好,前程锦绣,便不顾矜持地缠上他。色清单纯,未经世事,哪里防得住那种老辣的娘子。你们同在安都,你是他师兄,为何不好好看着他?”
贺初:“……”
崔彻快气笑了,“顾色清虽单纯,涉世未深,可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且还是父亲您的高徒呢。那个人精得跟猴儿似的,他想娶什么样的娘子,难道自己会不清楚?他非要义无反顾,飞蛾扑火,岂是我能拉得住的?”
“哦?”崔恕微眯了眼,饶有兴味地问:“那看来你知晓全过程,那你也一定知道是哪家娘子。她到底是谁?”
第60章 敏辩
贺初清清嗓子,正要认下,却被崔彻打断。
他托着半张脸,似笑非笑,“我的确知道,但没有好处的事,我又何必说。不过那人行事,出人意表是有的,却谈不上轻浮、老辣、以及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