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
崔彻嗤一声:“只是见一面,见我家长辈的又不是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崔南雪,我只是个小系统,你好端端地撩拨我做什么。”
“谁撩拨你了,总之,阿九和我家长辈能相互喜欢自然好,如果不能,以后也不必谁迁就谁,各安其事就是了。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什么大龄帝姬、孔武有力、惨无人道,名声不好云云。提一次,我揍你一次。”
“嘿嘿,那看来,殿下在你心目中是另外一副样子,说说。”
贺初也道:“说说。”
崔彻:“……”
他想起明月桥下,顾汾说起对贺初的印象,不悦道:“不说,你们当我是顾色清么?嘴那么敞。”
系统:“……”
贺初:“……”
在去齐妈妈的住处春柔堂的路上,崔彻道:“我母亲过早仙逝,父亲不愿再娶,家中缺乏女眷操持繁杂的事务,最后他决定在侍女中物色能干的人选。你也知道,崔氏的家规,不允许侍女成为侍妾,因而可以心无旁骛地做事,齐妈妈从中脱颖而出,她虽非女主人,却一直在打理我家的内务,在我家算得上地位卓然。”
贺初之前见过齐妈妈的那笔精丽小楷,结字古质、劲健遒美,当时她还想,杏子坞果然是神仙人物待的地方。陪嫁侍女的字,竟然也有那般精深的功力,“老大人用人,果然不落俗套。你母亲的陪嫁侍女,最后能打理崔氏家主的内务,真算得上是位奇女子。”
崔彻唇角含春,瞥她一眼,“说到用人的本事,我也不弱,看我把你用得多好。”
“的确好。从烫洗餐具的低眉顺眼,到预备去你婚礼抢新郎的惊世骇俗,从有难同当的垫背,到一马当先的贴身侍卫,总之,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世间恐怕再也没有我这么用途广泛的人了。”贺初还是想知道,她在他心目中是什么样子,“那照这么说,你对我的印象应该是用途广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