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什么?”贺初仰起脸问他。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尖,“我都那样取悦你了,也算是你的人了。”
贺初:“……”
王熊曾说她是一点经验也没有的笨丫头。她好奇又艰难地问:“为什么你那么懂?”
崔彻得意道:“我当然懂了,比宫里头专门教这些的宫人都懂。”
贺初:“……”
“你以后就知道了。”
贺初羞得一下子捂住脸,“崔南雪,我不想知道。”
崔彻先是一怔,随即吃吃一笑,“我说的是,关于原因你以后就知道了。你想到哪去了?阿九,你很能浮想联翩啊。”
贺初:“……”
崔彻从没见她害羞成这样,想想昨晚的情形,再这么逗下去,看来她真得会无地自容,遂换了话题,“我家的事来日方长,眼下最重要的,倒是后面几日的茶会。”
贺初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点点头,“你说,掐着你脖子的人,会不会就是两次客栈中暗杀你的主使?可你也曾说过,那人既不会在安都下手,也不会在杏子坞对你动手。难道说,他等不及了?”
“不是。两次客栈的暗杀都是精心筹备的。”崔彻回忆道:“昨夜那人更像是偶然又随意的行为,试问他一开始就用了力,我还能发出声音吗?所以,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贺初仔细端详着地图,机关到底在哪里呢?难道是某个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