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彻笑笑,“身不由己的人,并不是没有能力全身而退,而是欲望太多,不想退罢了。做驸马的人,最好远离朝堂,不问政事。阿九是在担心未来驸马的处境吗?”
贺初闻言,差点呛到。
他骨相极之优雅,暖暖夏风中看她一眼,都让她心中一激灵。不知怎的,顾汾曾跟她讨论驸马的立场和归处,她尚能平心静气,可换做崔彻提起“驸马”,她羞红了脸,只想逃之夭夭。
第49章 夜宿
贺初放下箸,“吃饱了,你慢用,我回宫了。”
“这么晚你还能回得去?”
“最近得了块令牌,偶尔耽误了,也能回宫。”
“可如果被问起,你怎么解释?”
贺初想起浴室里他是怎么一步一步逼迫她的,淡淡道:“就说老师病重。”
崔彻:“……”
“我又病重了?”
“嗯,说老师病重,可信度高。像老师这等多智近妖的人物如果终年健康无虞、活活泼泼的,总感觉不正常。须得一天睡十六小时,且全身寒凉,盛夏披着裘衣,冬日里一边赏雪,一边吐血,才是那么回事。”
这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诅咒他?崔彻笑,“可我一向很正常啊,只要是不被刺激得旧病复发。晚上你不必回了,我让人往宫里递了消息,就宿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