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彻不语,表示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过了一会,他又道:“可你少答了他一句,如果你我走不下去,你会如何?”
真是瞒不过他,贺初只觉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说,如果实在受不了你,我便换一个人。”
崔彻轻嗤一声,又问:“他说要给你写信,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盼顾兄能觅得佳人,还有,能成为国之良臣,吏之楷模。”
“答得好。”
“顾色清走了,你,惆怅吗?”
“不惆怅,假以时日,他想通了,自然会回来的。像顾兄那样的人,其实不做驸马,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嗯。”
贺初吁气,顾汾总算翻篇了。
蘸到胸前时,崔彻忽然停了,另一只手去扶她的腰肢。他清楚地记得,那片假山里,它有多么娇软无力,“若实在受不了我,你想换谁?”
贺初被折磨到几乎要自暴自弃了,“没想过,遇到谁,便是谁了。”
“那王云骓呢?”
贺初道:“没想过是他,而且我会想办法让他不再提亲的。”
“有何良策?”
“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