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应下,退了出去。
两人沉默一阵,崔彻道:“还是多给那丫头半年的工钱,再给她推荐新的人家,把她打发了。”
照道理说,他是这里的主人,他的决定不必告知她。
可崔彻这半吊子功夫都能揉得人这么舒服,鹤心说揉头是那丫头的绝活,自然不同反响。
“为何?”她舍不得。
“一则,如果那丫头跟着殿下,殿下是打算日日在我这里浣发沐浴吗?” 崔彻一张绝艳魅惑的面孔意味不明地逼近她,“殿下还想日日诱惑我不成?”
贺初:“……”
氤氤氲氲的水汽中,唯有他的呼吸干燥压抑。雾蒙蒙的室里,唯有他的眼神清明深沉。里头似是狂风骤雨,那日石洞里,他就是这样。
她直觉危险,向后微不可查地一退,水没过她的肩头,只剩一张可怜兮兮的脸与他对峙,上面写着斗大的一个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