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道:“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崔南雪你出来,我们打一架。”
崔彻气笑了,“我一直就在外面,需要出来的是你吧?”
系统:“……”
舌战系统,崔彻算是赢了,转而问顾汾,“你今日到底是来商议婚事的,还是来探病的?”
“当然是来探病的。那日我就说嘛,上巳节万人空巷,齐聚曲江池畔,很容易发生落水的事。师兄这次救了十四殿下,冷情冷心的名声是保不住了。这么乐于助人,看来以后走到哪里,都有人等着你救。”
“乌鸦嘴。”崔彻道:“我以后不会往水里跳了。我这病就是不能湿漉漉地着凉,一着凉必然会迁延多日。”
贺初想,他既然知道自己不能着凉,会因为无聊往水里跳?
“他以为落水的那人是你”,王熊的话又浮上她的心头。
感到她怀疑的目光移了过来,崔彻换了话题,若有所思道:“也不是全无收获,我是先下了水,才发现原来我会游水。可这些年,我好像忘了这件事。”
贺初想,他怎么会不识自己的水性呢?
崔彻道:“很奇怪吗?”
“比如我吧,那晚在船上,我尚可以判断游多远而不至于感到吃力。”
崔彻笑笑,“下次不必了,你不是郎中,在不在都无碍。”
贺初冷哼一声,“我总要游回来的,难道还能被一条船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