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熊翻下来,和她并头躺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谁要你以身相许了,你会伺候人吗?一点经验也没有的笨丫头。”
贺初:“……”
“我一个尚未出嫁的娘子,能有什么经验?”她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不是专门有宫人教这些吗?”
阿娘觉得她嫁人困难,自然不会急着让宫人教她这些。可是她不愿跟王熊讨论这个,索性不说话,观星河流动。
两人都静了下来,她问:“现在能告诉我小双下落了吗?”
她如此狡猾,知道船上不比黄花林,今日的他也不像那天受了重伤,她自始至终都在权衡。可王熊不知怎的,偏偏就痴迷于他们之间这种剑拔弩张又有点孩子气的博弈。
“叫声云骓哥哥来听听。”
又来了,贺初实在叫不出口,最终妥协,“能不能换一个?”
他指指顾汾送她的发簪,“你取下那支簪子,不适合你。”
贺初撇了撇嘴,取下簪子。他突然伸手抢,她侧着身,挡住他,死死攥在手里。如果簪子坏了,还能修复。可被王熊抢到扔进河里,恐怕再难找得回来。王熊最终还是怕伤了她,松开她的手。贺初乘机塞进怀中。手一翻,被簪尾刺伤了。王熊沉着脸,给她上了药,又包扎好,觉得自己简直是前世欠了她的。
他枕着胳膊,心下郁闷,“我在去清宁的路上,曾见过一辆马车。表面看上去十分普通,可车夫内力高深,是个高手。所以我仔细观察过,车内十分舒适,里面有一位夫人,相貌很美,她抱着一个大约八岁的男孩。前几天,我调阅你当年在清宁的报官记录,里面的画像,跟我亲眼见到的那位夫人和她的孩子极为吻合。”
“那一定是小双和小双的阿娘。马车去往什么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