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云骓是风月高手,向来不拘礼法。既然是不拘礼法的一人,又怎会因门户之见而拒绝这桩婚事?所以,要么就是个假脱俗,要么就是另有隐情。”
顾汾能想到,崔彻自然也能想到。贺初睨了崔彻一眼,“老师大概也知道吧,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崔彻抱着手,淡淡道:“那位殿下又没嫁给王云骓,谁那么闲,有空提起他?”
这话说得意味不明,顾汾想,怎么感觉全是刺呢。
“陛下也太不自信了,竟然想将殿下许配给王云骓,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崔彻提醒:“别口无遮拦了,怎么能置喙陛下。”
贺初却忍不住扑哧一笑,今天这顿粥喝得真痛快!人们大概都以为,鲜花是王云骓吧?
下一秒,崔彻静静瞥她一眼,她明艳的笑容瞬间刹住。
“殿下或许是因没在陛下身边长大,缺乏父亲关爱,喜欢比她年长的人呢。”崔彻悠悠道。
贺初想,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比我年长的人?
顾汾却不服气,捧着炊饼吃得一脸欢,“成熟未必和年纪有关。总之,除非是师兄,否则谁跟那位殿下在一起,我都不服。好在师兄自幼就订了亲,想摆脱原来的婚约,比登天还难。”
崔彻这碗粥喝得无比胸闷,这么美好的早晨,粥难喝,话难听,何苦呢。
“师兄和殿下熟吗,听说陈国公府那个案子,师兄跟她有交集?能否帮我引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