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也没想到,人们认为她就是缺个男人,看法竟如此惊人的统一,不由地一晒,“虽是嚼舌根,倒也是事实。”
陈国公府的侍卫包围了贺初,僵持中,一位老夫人将青铜质地的鸠首杖跺得直响,“殿下这成何体统,老祖宗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贺初道:“老夫人,迂腐了,不破一桩婚,那也要睁眼看看,是桩什么样的婚。”
老夫人大怒,“老祖宗的规矩,是让我等恪守的,不是让你在这挑衅的。”
贺初也不示弱:“可人好好活着,远比那些一成不变的规矩更重要。”
贺初的弟弟贺龄也在场,“阿姐,天下好郎君多的是,可不能病急乱投医啊,阿姐且看那位。”
宾客们顺着他的手势看向一人。
贺初不便分神,烟视一眼,收了回来。贺龄所指,就是原来站在她身后的那位郎君。
贺龄道:“崔南雪崔九郎,本朝公子榜位列第一。”
这个公子榜居然将章诩列为第四,第一的可信度又在哪里?贺初差点翻了白眼,直接道:“没看出来。”
这时,新娘用手中发簪划破脖颈,肤白血艳,触目惊心,“殿下,求您放了我夫君吧。”
贺初温言道:“你们尚未拜堂行礼,他还算不上你的夫君。快回去包扎伤口,以后找户好人家安稳度日。”
新娘无助地看着章诩。章诩被点了穴,毫无招架之力。 他气度温雅,淡淡一笑,“做不成夫妻,皆是我的错。也罢,你回去吧,别再伤了自己。”
新娘更加难过,“如果殿下一定要带他走,我,我就死在这里。到时,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殿下,又如何看待教出殿下的陛下和娘娘?”
立在一旁的陈国公忙呵斥道:“放肆,陛下和娘娘岂容你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