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醒了,额际微微发了层汗。身子很热。是因为少女睡在他身边的缘故。
他想起一本小说,是他中学时读到的,讲一个年老的男人观赏许多昏睡不醒的少女,那些少女是专门提供给失去性功能的老人的,是盛满青春的碗碟。
他转身靠过去,触碰小胡温热的手臂。
小胡醒了,转过身来抱他,用尖尖的鼻子磨蹭他的侧脸。后半夜冒出的胡茬被摩挲得发痒,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你还缺钱吗?我借给你。”
她还在半梦半醒,睡得迷迷糊糊,用鼻子哼出声音来:“不用……不缺了。”
她向他敞开来,本能似的。
“怎么够的?你找谁借了?”
“就是攒够了。”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他进入少女发烫的身体,在漆黑得混沌成一片的夜晚里融化。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床边已是空的,狐狸又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从来是不会汇报的,他当然也不会问。
他突然心里有气,将小胡最喜欢的一只鸭子布偶捡起来,从窗口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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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局领导带着野生动物保护部门的人到寺里来调查野生狐狸。
发现了一些脚印和毛发,除此之外暂无所得。
到了饭点,请领导老师们到食堂二楼吃饭。虽说都是素斋,但也很有一番讲究,作为往来应酬的知客,慧明以酒代茶说得头头是道。有位领导脸上顶着酒糟鼻,自己带了酒来喝,说是没了酒吃不下饭——慧明用眼梢看住持,住持没发话,脸上仍然笑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