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你初到乡下,对这些事还不懂。”
“是,贱妾往后会一一学习起来,为老爷夫人分忧的……”
张祐海看着她,顿了几顿,压低声音说道:“你行事仔细谨慎便好。深山里多野兽猛禽,小心为上。”
“明白了。老爷对我如此关心,贱妾心里高兴呢,昨夜发的梦魇这就都散了。”
“好,好。”
张祐海握住她的柔荑拍一拍。
看到这幕,夫人慢悠悠从鸡棚旁走过来。
她笑眯眯看着螽羽,尖声道:“蝈蝈儿,过来!”
“啊!是!”螽羽一哆嗦,赶忙小步走到夫人身边。
“扶我进屋去,伺候我和老爷用膳吧。”
“是。”
螽羽看着夫人抬起手,连忙伸手扶住。
夫人的手小巧白皙、温热柔软,只是掌心与指腹都生着茧。与螽羽手上练琴练出的茧子不同,夫人手上的茧是均匀铺开的薄薄一层。
夫人袅袅婷婷朝前走着,带着螽羽掠过一道道门廊:“你初来乍到,有些事情应当与你说一说。”
“是,贱妾听着。”
“张府是从前老爷的曾曾祖父为官三十载,致仕归乡后置办起来的府邸,所以才挂着‘府’字牌匾的。到如今也有百余年历史了。所谓物老成精,自然这府里便有不少冤魂、鬼怪的传闻……”
“鬼怪?”
“比方说,老太爷的一个小妾,正是在西院园子里的老树上自缢身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