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楼里的姑娘们得了病,被用火钳子烫烙下体生出的溃疮,病重了就卖到更下贱的窑子里去,最后丢在草棚中无人问津恹恹等死。
她也见过有的姑娘怀了孕,几次三番灌药还是掉不了,老鸨指使几个龟公拿起大棍子一下下朝肚子打,打得下体迸出血来……
那种可怕的光景,光是回忆起一二画面就令她遍体生寒、心惊肉跳。
“所以你之前没生过孩子?”夫人接着问。
“不曾生过……”
夫人又绕着她走了两圈,把竹枝抬起来架在胳膊上。
妻似乎对丈夫买来的人还算满意,说道:“你很漂亮,健康又年轻。就是年纪太小、身子太瘦弱了些,怀胎十月当母亲可是很危险的。”
“危险?”她讷讷地问。
“是呀,生产哺育是体力活!越健壮才越安全。我想想——”
妻子将手指搭在自己尖尖的鼻头上敲了敲,做思索状,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先给我当两年婢女,若是到了第三年,我觉得你还算机灵,我就允许你和老爷共寝——但是在那之前,你得每日在我身边服侍。”
螽羽忍不住低声道:“老爷他……他会同意吗?”
妻子斜睨了她一眼。
这一眼因为女子的美貌外表而显得妩媚冶艳,近乎于妖,令螽羽瑟缩一下。
果不其然——
晚些时候,螽羽被叫到老爷夫人的房间里。夫人宣布了要她为婢两年的消息,而张祐海只是潦草反驳几句,很快便点头同意。
于是螽羽成了夫人的新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