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拜托你了!”韩韫拉起她的手,紧紧攥着。
鲍安然猛然转头,脸色像是吓坏了。每当她出发讲标,韩韫总是像这样拉起她的手,用同样的语气说:拜托你了。
怎么会这么像?诡异的即视感让鲍安然脊背发凉,她抽回右手,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我去收拾收拾,咱们马上开始。”
“马上?”
韩韫用力点头,嘴角露出勉强的笑。
“那我下楼喝点水。”
鲍安然心底生出不祥的念头,她怀疑眼前的人不是闵语智,而是韩韫。不,不可能的,鲍安然用力摇头,否定了刚才的猜想。
“你们聊啥了?”何秀雪追上来问。
“就是,讲标的。”
“讲标?语智跟你聊这个?”
鲍安然正苦于如何解释,二楼的韩韫叫她上去。
“来了!”她放下水杯,“等我下来再跟你们说。”
这是鲍安然第一次进韩韫的卧室,若有若无的香味像只柔软的手把她的情绪抚平。
“阿姨请坐。”韩韫拉开凳子给她,然后敲了下空格键,屏幕上是竞标ppt。
“开始吧,你就把我当听众。”
鲍安然感到惶恐,“现在讲?”
“嗯。”
简直是匪夷所思,鲍安然越想越怪,妈妈在icu生死未卜,孩子却在这里担心工作?她就不会着急吗?不会哭吗?她不是从凌晨开始就没合眼吗?
鲍安然目不转睛盯着“闵语智”,像要把她看穿。
“要不,你先看看,我先去换身衣服。”韩韫识趣地离开,十分钟后端着两杯咖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