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来你来。”
挂掉电话,闵语智对着手机连“呸”三声,猛然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手机,饱含歉意地用袖子擦干,还给何秀雪。
“怎么说不租就不租了?”何秀雪心里七上八下,她怕“韩韫”一冲动直接申请破产。
“就这么几个人,一百六十万,那不是白送钱吗?”
“那咱去哪儿上班?”
闵语智反问,“搬家的话,两天够了吧?”
“够是够,可——”
“那行,赶紧收拾,下午就开始搬。”
“下午?”鲍安然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新地方有了?”
“当然,”闵语智打了个响指,“要啥有啥。”
何秀雪呆了,闵语智拽着她的胳膊催她出门。
“去哪儿?”何秀雪像在做梦。
“去找那兔崽子要钱去啊!”
韩韫抱着暖水袋,在走廊上呆呆站着,因为考试,原先的教室里尽是陌生面孔。
“在想什么?”白阅尘伸着懒腰从教室出来,他也在自己班考试。
韩韫噤声了,她盯着教室里稀稀拉拉的人,右手开始揉搓衣服下摆。
白阅尘低头看她的小动作,然后用下巴指指靠窗位置,“就葛然峻原先的位置,靠窗的。”
韩韫瞬间认出白色文具盒,然后整个人错愕了。
“你怎么——”
白阅尘微微耸肩,表情像在说“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