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语智探出身子抽了张纸,惊魂甫定地擦汗,“还有多久到公司?”
“才走了三分之一,堵车了。”
闵语智打开车窗,大口大口地呼吸,她从未像现在一样迫切需要新鲜空气。
“做噩梦了?”
闵语智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郑医生昨天给我发消息了,问你最近怎么样。”
谁是郑医生?闵语智从未听说。
何秀雪用食指和拇指在屏幕上放大地图,“从这里去医院顺路,花不了太多时间。”
闵语智依然不说话。
“反正今天上午不用见客户了,”何秀雪从后视镜盯着她,“去找郑医生聊聊吧?”
“那,好吧。”闵语智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反正何秀雪不会害她。
趁堵车的工夫,何秀雪给郑汐珍去了电话。郑汐珍是心理科医生,韩韫的抑郁症诊断书就是她给下的,创业前几年,韩韫精神状态极差,每个月都得找郑汐珍咨询、开药。
“稍等一下,”护士青涩的声音传来,“郑教授在的,我叫她过来接电话。”
几秒钟后,那边传来喝水呛到的咳嗽声,“何秀雪?”
“是我,您方便临时加个号吗?”
“正好,上午的病人来不了了,你们直接过来。”
34来不及
“最近熬夜了?”郑汐珍问。
闵语智点头,眼神像x光在诊室内扫射,这是她第一次做心理咨询,还是以别人的身份。
“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太好。”
“中间醒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