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曦林脸上汗涔涔的,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还有,车是不是我家的,关你屁事儿?”
葛然峻上学都是司机接送,几天前,保姆车坏了,司机只能开库里南
劳斯莱斯库里南,国内售价约700万-800万人民币左右。
送他,为避免露富,车停在学校一公里外的地方。好巧不巧,葛然峻一下车就跟裴曦林四目相对,或许是觉得尴尬,裴曦林打了个招呼就骑上自行车走了。可当天上午,结束课间操回教室的路上,裴曦林找机会凑到他身边,问那库里南是不是他家的。
“别。”
裴曦林的嘴半张着,两条胳膊在身侧簌簌发抖。
“二选一!”葛然峻耐心全无,“要么被曝光,要么说清楚,班长刚才干嘛了?”
“她——”
葛然峻没打算曝光,他连威胁的话都是轻声细语说的,尽管语气是威逼利诱。
“撞闵语智。”
“怎么撞?”
“用肩膀,把她撞下去了。”
“在楼梯上?”
裴曦林咬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动,粗壮的身材里发出一声低沉、微弱的“嗯”。
白阅尘搬着椅子下楼,在楼梯之间的平台停住,他看到池泫红贴在墙上,浑身发抖,闵语智用咄咄逼人的语气对她说话。
“你装什么哑巴,现在知道保持沉默了?公开课干嘛去了?上周的事儿班主任问我了,我好心好意地说是咱俩提前商量好的,现在倒好,起杀心了?我到底怎么你了,这么恨我?”
白阅尘发现过路的人都在看她们,快速下楼挡在二人之间,“冷静一下,怎么了?”
“冷静?”闵语智用蔑视的眼神盯着白阅尘,“你俩还真是一对儿。”
白阅尘愣了,他开始生气,气自己多管闲事,气闵语智用那种迁怒于人的眼神看他,更气最后那个结束语,一对儿。但他不会发脾气,永远不会。
预备铃响了,池泫红像接到指令似的捂着脸跑了,闵语智没去追,而是转头看向葛然峻,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