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防水的,韩韫心想,她站在玄关擦干书包,然后脱了鞋,赤脚走进客厅。
家里没声音,楼梯扶手上也不见便利贴。她去客卫拿了浴巾,把身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才上楼。
闵语智的卧室门开着,这算是一个破冰信号,她觉得冷战下去没意义。
韩韫把浴巾拿在手上,敲敲门,“今天怎么样?”
“没啥特别的。”
“没淋着吧?”她试探着问,同时在心底琢磨,其他家长跟孩子吵架之后都是以什么流程和好的。
“我回来的时候还没下雨。”
“签字什么的都弄好了?”
“弄好了。”闵语智的语气不咸不淡。
韩韫知道,她们并没真正和好,问题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只得暂时维持表面和平。
她正要回卧室,闵语智合上书,翻身下床,“那个——”
“怎么了?”
闵语智倚着门说:“我今天见着一个人。”
“谁?”
“不认识,看牙的时候碰着的,问我是不是把她忘了,态度可差了。”
创业多年,韩韫从未树敌,但这并不代表没人恨她。
“长什么样?”
“挺——”闵语智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像后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