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然峻用鞋尖踢他椅子,“这是我的。”
白阅尘像在仔细琢磨他的话,发出笑的气息,眼神懒洋洋的,“这是公共财产。”
“你以为上马哲课呢?少给我拽专业词汇!赶紧让开!”
这孩子脾气真好,韩韫看着白阅尘想,葛然峻这么暴躁,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白阅尘并非脾气好,只是懒。
“我才请了一天假,这就成你的了?”
请假?韩韫一愣,想到昨天的字迹,她以为缺席的同桌是个女生。
葛然峻理直气壮,“谁让你昨天不在的?班主任说了,我坐这儿!”
白阅尘推开椅子,慢悠悠站直,然后露出疑惑的眼神,“葛然峻?”
“你怎么知道我叫啥?”
白阅尘一米八六,葛然峻才一米七出头,差距登时出来了。
“真是你?”白阅尘故意低头看他。
葛然峻咽了口唾沫,韩韫看出来他紧张了,青春期男孩在比自己高的同龄人面前,有种说不出的局促。
“你谁啊!”
“白阅尘。”
“不认识。”
“几年没见,你一点儿没长啊。”
“关你屁事?”
“生长板这么快就闭合了?”
“长得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