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靠着他的钱开公司的!”
“闭嘴!”
“都是因为——”
“啪!”
闵语智话音刚落,响亮的耳光掴在脸上。
打完这一巴掌,韩韫想起自己要来月经了,这就是严重的经前综合症吧?女人上了年纪,情绪暴躁是难免的,她无法理解那些对丈夫孩子温言软语的女人,尽管她现在没丈夫。
“给我滚。”韩韫手心火辣辣的,五指不听使唤地打颤。
“那你给我钱!”闵语智一手捂脸,一手要钱。
“你还有脸要钱?”
“亲妈赚的钱凭什么不要?”
“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说,我开公司都是靠他吗?”
母女之间曾有过敞开的门,但在谈及闵军泰的瞬间彻底关上了。闵语智瞪着韩韫,用力吸着鼻涕,肩膀一抽一抽的,没过多久,她从妈妈的眼神里得到答案。
母女二人的对话就此结束,闵语智抹干眼泪,抓起书包带冲出家门。
韩韫回到卧室,打开衣橱挑选明天见客户要穿的衣服,视线却落在角落的黑西装,她想起衣服的主人,那个先出轨后去世的前夫。
闵军泰搬走之后还特地打电话给她找这西装,韩韫盯着挂在阳台的西装看了一会儿,装出仔细回忆的样子,然后果断否认:没见过。
此刻,韩韫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又像有奇怪收藏癖的精神病患者,时至今日,她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偷”这件西装。
“怎么还不接电话?”
于彬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左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