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绛没有回答，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

白雪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嘴唇，语气俏皮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愿意帮我做这件事情呢，你说过你爱我的。”

“小幽，我当然爱你，所以我会保护你，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可……我也告诉过你，王后待我不薄，我也绝不会伤害她。”

白雪无所谓道：“行啊，我也不是非要让你去杀她，我知道她对你很好，所以你只要让开，我自己去。”

玄绛还是挡着她不肯让开：“小幽，你别这样。”

白雪慢慢敛起了笑容，目光极冷地看着他道：“怎么？我去杀她也不可以吗？所以比起我，你更加爱她吗？”

“我……小幽，我当然最爱的人是你！”

白雪轻笑了一声道：“你最好想想清楚再回答。你看啊，我想杀她你就那么激动，可她要杀我，她还刚杀了我的狐狸，你阻拦过吗？这么看来，你对我，还没有我家小狐狸对我忠心。果然，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再对人类抱有幻想。”

“我……”玄绛紧紧攥着拳，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解释。

白雪又说道：“阿绛，那你说，她的人杀了我的小狐狸，我该怎么报这个仇好呢？你说说看呢。”

玄绛想了想，再度上前搂着她道：“小幽，我们离开这里，我们以后就待在普通世界，再也不回来了好吗？”

白雪的眼神彻底冷成了寒冰，她抚摸着玄绛的脸颊，轻声道：“阿绛，我对你太失望了。”

玄绛想去握她的手，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低头一看，一缕黑烟正绕着他的双脚盘旋开来。

“小幽，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