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说着，穿过货架走到后面，打开一扇门走进了她的房间。

玄绛好奇地看着货架上的商品，几个陶瓷的关节娃娃摆在门口，和他在商场里看到的可爱的小熊玩偶不一样，这几个娃娃都丑乖中又透着一丝诡异，娃娃们的嘴角都在上扬微笑，可眼角无一例外都下垮着在哭泣。

他拿起一个看了看，不小心按到了娃娃背后的按钮，娃娃喊道：“妈妈！妈妈！”

玄绛一惊，脱手把娃娃摔在了地上，娃娃的脑袋被摔得四分五裂，还在不停地喊着妈妈。

屋里的白雪喊道：“你在做什么？砸我的店吗？”

“你的娃娃……”玄绛蹲下来把眼睛那一块陶瓷碎片捡了起来，那是一双悲伤的眼睛，像一个找不到妈妈了的哭泣小孩。

他想到了先前白雪昏迷的时候，她还在喊着妈妈。

玄绛走到门边，对隔着门的白雪说道：“我大概能明白那种感觉，被至亲至爱伤害，心里的痛肯定是无法比拟的，但也不能就此陷在痛苦里，因为还会有别人来爱你的。小幽，以后的生活，你乐观一点好吗？”

“别人？你吗？”

玄绛愣住，微红着脸道：“我……”

屋里的白雪又说道：“也行啊。等我死了，我就跟着你，等哪天你要生孩子了，我就投胎到你的肚子里，你记得好好爱我的下辈子。”

“你别乱说这种话！”

白雪打开了门，她已经换下了白色的纱裙，穿上了一条齐膝黑色洋裙，她看着有些生气的玄绛，抬起手食指尖点了点地上摔碎的娃娃，一团黑烟就包裹着它们移动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玄绛皱眉道：“不是让你别用黑魔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