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绛第一次在魔镜中看到那张脸后,他就再也没有忘掉过。他那时候还想,雪公主大概很快就被会找到,毕竟长得那么出众,只要出现,肯定就会被人立马认出来。
现在真真切切看到了这张脸,虽然她双目紧闭,原本应该是玫瑰花瓣一样的红唇也褪了些色,可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抱起了白雪,转身往木屋的方向走去。群狼一直远远的跟着他,直到确认他是要回到木屋后才散去。
作为杀手的玄绛虽然体能比大多数oga要好,白雪的身材也比大多数alpha都要纤瘦,一路抱她回去后玄绛的两条胳膊还是酸痛地不行。
他想用蘸水的毛巾帮白雪擦干净嘴角的血迹,发现手抖得厉害,只好对她用了个净身咒,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昏迷中的白雪睡得很不安稳,似乎陷在某一种痛苦之中,玄绛不确定是身体的还是心里的痛,又或者两者都是。
“妈妈……”
听到白雪喃喃地喊了一声,玄绛凑过去听。
她接着梦喃道:“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玄绛握住她微凉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白雪扣了扣指尖,松松地回握住了他的手,神情放松了下来,微蹙的眉也舒展了开来。
玄绛仍旧握着白雪的手,另一只手摩挲着腰间的银质平安符,深深叹了口气。
“阿绛。”
玄绛听到白雪清晰地唤了他一声,转头看过去,她已经醒了过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