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你还真的不适合做杀手。”
“但对作恶的人,我从来不会手软。”
白雪笑了笑:“好了,跟紧我,前面这段路可不好走。”
玄绛确实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变得更低了一些,刚才时不时就能听到的鸟叫声这时候也听不见了,又靠近了白雪半步。
“这附近有什么?大型野兽吗?”
“不是野兽,是一个阴差阳错成了活死人的怪东西。不过我几年前用一个玻璃珠封印了他,让他的活动范围非常有限,除非那颗玻璃珠被损坏,否则你只要紧跟着我不进入他的活动范围之内就没事。”
玄绛刚松了口气,还没等往前走几步,就看到地上有一颗已经碎得四分五裂的玻璃珠,拉了拉白雪的斗篷:“你说的玻璃珠,不会是这颗吧?”
白雪停住脚步,一看清楚地上碎裂的玻璃珠后,立刻拉住了玄绛的手:“赶紧走!”
话音刚落,幽暗的四周变得更加暗沉,原本还能透过树叶撒落下来的阳光也像被一层无形的罩子挡在了外面。
白雪把玄绛护在身后,抬起左手变出了魔杖。玄绛也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握在了手里。
一个像死尸一样的男alpha突然从前面的树丛里朝他们扑了过来,他张着飘散出腐臭味的嘴狰狞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