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被吓到的人,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
“我虽然是个oga,但我是帮宫里干脏活的人,我见过真正面目全非的脸,一道胎记可吓不到我。”
白雪的语气冷了起来,问道:“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今天必须要看到我的脸?要是我不愿意呢?”
玄绛一愣,放软语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白雪身上突然袭来一阵不受控的虚弱感,她只好沉默下来,扶着手边的桌角避免自己倒下。
“你没事吧?”
玄绛过来扶她,被她用力推开。她扶着桌子走到椅子里坐下,轻轻道:“抱歉,我不太适应有人离我那么近。”
“你怎么了?是身上有伤,还是病了?”
白雪见他没有再执着于要看她的脸,轻声道:“你过来一点吧。”
玄绛走到她的身边直直站着:“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白雪强打起精神从桌上找出了一瓶伤药,又转身去握玄绛的手。
玄绛在被她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颤了一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上又飘出了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要做什么?”
白雪打开药罐,蘸了草药涂在他的伤口上:“帮你上药。那荆棘有毒性,要是不管你,你这只手可能就要废了。不是干脏活的杀手吗?手废了就约等于死了吧?”
见他没再乱动,乖乖配合着上药,白雪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