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严重腐蚀性的黑线,乖顺捧住祂的光着的脚底,将祂高高捧起。
炸开的黑线在烈日下瞬息间延长,以遮天盖日的气息,从顶端向下绑住怪物的腿。
眨眼之间,强壮有力的“腊肠”腿齐齐崩断,紫黑色的黏液如破天的雨水,轰然洒下。
扶着老腰的肖医生,连忙挪到校车门口蹲着,避免被溅上不知名的紫黑色的液体。
等到“腊肠”齐齐被吞噬掉,黑线将姜月捧倒巨大的肉瘤边,
盛满黑墨的眼眶,注视着眼前的怪物,葱白的手指上凝出黑色的丝线缠绕,
手掌压在丑陋的肉瘤上,不费吹灰之力将怪物的皮肉抠开撕裂。并不缺能量的祂,黑线撕扯着怪物肉瘤,一段段的随后丢下地上。
配上祂挂在嘴角的弧度,场面透露着诡异的美感。
祂在虐杀这只怪物。
姜月不对劲!
姜月不对劲!
肖医生脚步后怕的往后退两步,不断的咽着口水。
姜月不是没有沉睡过,
在欢宴到来前,那场黑雨降临的时候,姜月发着高烧,清醒后也是有扑天盖日的黑线在。
可那个时候的姜月并没有眼前这样的……凶性。
漆黑的眼眶从死的不能再死的怪物身上挪到肖医生的身上。
肖医生头皮发麻,脑子转悠,在心里模拟猜测姜月变成这副样子的原因。
上一次姜月发烧了,这一次祂没有。
上一次姜月睡到自然醒了,这一次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