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个女人死了?”
话音刚落,阿焰一脚踩住孟马飞的脚,听到他连忙喊痛求饶,这才松开。
“会不会说话?那个女人那么厉害,你死了她都不会死。”
班长推着眼镜说:“那是谁死了?”
好问题,她也不知道。
外面的暴雨在孩子们的哭声中,在夜幕中缓缓停歇。哭闹到最后的孩子们,抵不住身体的需求,缓缓的闭上眼睛。
睡眠是能够传染,大人们也渐渐的睡着。
师父拿出绒布细心擦拭自己的木仓,对端坐在另一边的肖医生说:“有的时候,也可以稍微相信我们,毕竟我们会保护每个公|民。”
果不其然,这群人里果然有个头脑担当。
肖医生学着他的样子,擦拭自己的眼镜。眼镜被取下,露出里面狭长,既具有个人色彩的眼睛,他不露痕迹,笑着说道:“师父开玩笑了,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
“孩子本就是要还给你们,还给你后,我们本就要换个地方接着去找别的孩子的爸妈。”
“我们要是不相信你们的话,一开始就不会和你们交换信息,已然这么坦诚,何故说不信任?”
师父笑了笑,收好自己的武器,抬头望向外面逐渐变小的雨水。
肖医生重新带上眼镜,给睡在身边的老师和孩子们拉好毛毯。
无边延长的白色空间中,红线的末端连接清澈透明的黏液中,重新在黏液中形成躯壳的姜月,站在黏液中间,低头,她被黏液中不断出现的画面吸引住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