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像已经完全陷入了这个漩涡里，依然自顾自地说着“不，就是这样的。”

“胡医生，你没有见过程晨，你不知道她是多么的美好。”

“她是一个会因为他人的幸福而开心，看到他人的苦难而落泪，是一道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周围的阳光。”

“她本应该有更好的人生，她应该把爱本交给更好的人，而不是我周烬晖。”

“如果她能及时看到这份文件，或许她就不会选择我。”

“这样，她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会生活的更幸福，她也就不会就此而早逝。”

“所以，不是我杀了程晨，又会是谁？”

此刻，周烬晖的脸庞已被泪水浸湿，扭曲的表情中，只有无尽的痛楚在肆虐。

我扑到他的身边，张开双臂，想紧紧的抱住他。

我还想告诉他，我们在一起或许是意外，但我并不后悔这种意外。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很快乐。

可能是老天也可怜我俩的这份真情，这一次，我成功的抱住了他。

虽然只有两秒不到，但我确确实实的抱住了他。

他抬起头，疑惑着望着四周，嘴唇抽动这想要说什么。

但下一秒，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或许是因为胡月那温暖的怀抱给予了他慰藉，又或许是他内心深处有所感知，就在那一刻，他终于哭了出来。

没有震耳欲聋的哭声，也没有对老天的控诉，他只是紧紧地握住双手，小声的抽泣着。

他口中反复呢喃着“对不起”，好像要把这三个字刻进他的心脏一样。

我很心痛，但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