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现在没什么大问题,至少这些年来没出什么大岔子。”

“挺好的,你现在都会说场面话了,你已经越来越正常了?”

什么越来越正常,我听的一头雾水,周烬晖不就是个正常人嘛。

周烬晖则是反问一句“这样就算正常吗?那我以后多说。”

他说这话,再配合他那张面瘫脸,给人一种嘲讽、欠打的感觉,但胡月没有在意,她只是笑了笑“看来还差点意思,不着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周烬晖沉默不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开口问到“胡医生,你说,这个世上真的会有人接受像我这样的人吗?”

“烬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你老婆不就”

胡月一脸疑惑,正说着,周烬晖直接将那个文件袋拿出来,摆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病历记录和诊断书,你那年寄给我后,我就原封不动寄给程晨了。”

“这事我知道啊,你又拿出来干什么?难道说又打算想向那个小女孩坦白了啊。”胡月打趣道。

“不是的,胡医生,你仔细看看这个文件袋,你看看,有打开过没有。”

周烬晖说完这话,脸上全是不安。

胡月拿起文件袋,也检查一遍,然后疑惑的说道“咦,这密封完整,上面的封签都还撕掉,这?”

“对,和你想的一样,她根本就没有打开过,所以并不知道。”